可她指尖刚触到平坦的小腹,药力便顺势向下钻入腿根,她雪白的大腿猛地一夹,水面荡开涟漪,双腿却在下一瞬又本能地分开。
腿根最嫩的那片肌肤被热浪反复炙烤,她玉指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轻轻按在隐秘的幽谷边缘。
“哈……啊……嗯啊啊……!”
她喉间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媚。
那只纤手在触碰到花唇的瞬间,让她全身一颤。
药力已侵入最深处,层层嫩肉像被火舌反复舔舐、撑开,她指尖只是轻轻一按,穴口便不受控制地收缩,带起一串细小的水声。
在痛楚与诡异酥麻的双重折磨下,手指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指腹沿着花唇边缘缓缓打圈,像在自我安抚,又像在无意间撩拨。
“唔嗯……哈啊……好烫……嗯……!”
她的雪臀在桶底轻轻抬起又落下,带起一串晶莹水珠,顺着臀沟滑落;腰肢如蛇般扭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明明在炼体,痛苦得几乎崩溃,可那一声声破碎的娇吟,却越来越像极了情欲中的媚叫,清冷仙子的嗓音,被痛楚与羞耻逼得染上最淫靡的尾音。
刘琨看得血脉贲张,下身硬得发痛,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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