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玲终于挪到了阴凉里,一屁股坐在石阶上,两条腿叉开得比男人还男人。她实在顾不得什么仪态了——现在任何一点挤压都能要了她的命。
王铁柱凑过来,一脸关切:“还疼呢?”
“滚。”
“我瞅瞅?”
“我让你滚。”
“不是,我就好奇,”王铁柱蹲下?身?子,眼睛往她裆?部瞄,“你那玩意儿到底多大啊?能疼成这样?”
佩玲斜眼看着他。
王铁柱赶紧补充:“纯粹学术探讨。你看啊,我一个大男人,自认也算天赋异禀,但从来没撞一下就跪地上起不来的。你这得是啥规模?”
“滚蛋。”
“别介啊。”王铁柱掏出半块烧饼递过去,“来,吃一口,补补身子。”
佩玲看着那烧饼——已经被啃过一口,上面还有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