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半,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剩电视机屏幕闪烁着蓝光。

        爸躺在沙发上,啤酒罐滚了一地,鼾声如雷。

        他今天喝得特别多,下午跟朋友聚会回来就一直嚷嚷着“累死了”,现在彻底睡死过去,连手机掉在地上都没醒。

        电视里还在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低,却足够盖过楼上的轻微动静。

        我站在二楼走廊,盯着妈房间半掩的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今天下午,妈又偷偷网购了一套新衣服——她以为我不知道,可我早就看到她购物车里的“黑色低胸紧身吊带连衣裙”。

        现在,那套衣服正挂在她的衣架上,闪着丝缎般的光泽。

        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胸口开得极低,几乎能看到肚脐;裙摆紧贴身体,一直包到膝盖上方,却在侧面开了两条隐形高叉;配套的是黑色吊带丝袜,袜口有蕾丝花边,吊带细细地勒在大腿根;脚下是一双12厘米细跟黑色漆皮高跟鞋。

        整套衣服成熟得要命,穿在三十八岁的她身上,绝对是那种高端晚宴女主人的性感,却又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禁忌。

        我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虚掩——没完全锁死,这样万一爸醒来上楼敲门,还能有半秒缓冲。

        妈正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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