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已经八点半,客厅的电视还开着,爸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问一句“婉婉,明天我几点飞机来着?”妈在厨房收拾碗筷,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九点的航班,别睡太晚。”我坐在餐桌边,低头玩手机,心却完全不在屏幕上。
昨晚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我脑子里,也扎在妈心里。
今天一整天,她都没正眼看过我。
早上我下楼吃早餐,她端着牛奶转身就走,腰背挺得笔直,像在逃避什么。
下午爸带她去超市买东西,她回来后直接进房间锁门,说“头有点晕,要休息”。
现在,她穿着那件家居的米色长裙,围裙系在腰间,头发随便挽起,看起来还是那个端庄贤惠的苏婉——可我清楚,她内裤里肯定还残留着昨晚被我射在手上的那股味道。
爸打了个哈欠,伸懒腰:“我去书房看会儿文件,你们早点睡。”说完就上楼了,书房在三楼,离妈的卧室隔着一个走廊。
楼梯吱呀吱呀响,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书房门“啪”地关上。
客厅只剩我和妈。空气忽然安静得可怕。
妈擦干手,解下围裙,声音低低的:“泽泽,作业做完了就回房吧。妈妈……妈妈也要去试试明天开会要穿的衣服。”她没看我,转身就往二楼走,高跟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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