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解说员哇啦哇啦喊着进球,他却睡得香,鼾声均匀。
爸今年四十五,在外地开了家小贸易公司,一年有大半年不在家,这次好不容易周末在家,却也只顾着看球。
我轻手轻脚换了鞋,往二楼走。妈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她低低的、自言自语。
“裙子……是不是太短了?膝盖上面整整十厘米……哎呀,这领口也太低了吧……”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没有敲门,而是轻轻推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瞬间血气上涌。
妈正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我。
她身上已经换好了那套我半年前看到的JK制服——纯白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领结,衬衫下摆扎进百褶短裙里。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脚上穿着白色过膝袜,袜口勒出一圈软肉,脚踝细得像能折断。
衬衫的扣子她只扣到第三颗,领口大开,雪白的乳沟深不见底,H杯的巨乳把衬衫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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