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轶望着她认真的神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长叹一声,然后骑着马离去。

        随着马轶带着亲卫铁骑愤而离去,飞扬的尘土落在那些本该拆除的草棚上,也落在了一张张心思各异的脸上。

        有人开始盘算着,如果城破了,是不是该把这位美艳的宣慰使大人绑了献给甘纥将领,好换一条生路。

        “喂,你看那娘们儿,那身白裙子薄得跟纸似的,刚才那一阵风,我连她大腿根那圈软肉的形状都瞧见了。”一个黄牙汉子狠狠啐了一口,喉结剧烈耸动,眼神中全是不加掩饰的淫邪,“在这定边城里装什么圣女?要是城破了,这细皮嫩肉的宣慰使大人,在这荒郊野地的草堆里叫起来,滋味肯定比银宵楼的马儿还带劲。”

        “嘘,你小声点!”旁边的同伙虽然在劝,可那双贪婪的眼睛也一刻没离开过程钥那对随呼吸颤动的傲人峰峦,“不过你说得对,要是甘纥人真冲进来,咱们哥几个干脆先下手为强。把这位程大人往那帮家伙床上一送,就这身段,这屁股,保准能换咱们哥几个一辈子荣华富贵。看她现在清高得不着地气,到时候在那帮家伙胯下,怕是求饶都来不及。”

        不仅是程钥,连已经策马远去的马轶也没能逃过这些人心底最深沉的恶意。

        “那个姓马的小娘们儿也别放过。”另一个满脸刀疤的流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扭曲的报复感,“整天穿着一身赤甲神气活现的,看着就让人想把那身铁皮给扒了,看看里面到底有多软。马家公主又怎么样?城一破,不过就是战利品。等那时候,咱把宣慰使和这女将军一左一右绑了,那场面,啧啧,死也值了!”

        城防的隐患已经埋下,人性的丑恶也已露头。

        果然,在当天夜里,程钥正在棚户区里清点流民的时候,从天空中砸下了火球,那是投石车投出的火球,然后是从天降下的火雨,最后是两军相杀时的叫喊声。

        当夜甘纥军队有动向的时候,大桓府军就注意到了,为了保护定边城的居民,军队只能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强攻出去和对方厮杀在一起。

        但在人数劣势之下,官军根本没有办法阻击对方针对定边城的袭击,一时间大火四起,整个城区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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