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坐在宗主宝座上的萧晴虽是心中一惊,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那位弟子的伤势如何?”
“并无致命伤,但至少需要三个月静养。”陈金回复道。
“归一门一向于金乌堂隔河相望,金河北岸归他,南岸归咱们,只是例行巡查,金乌堂怎么敢说是擅闯他们的领地?”
说话是另一位长老王安志,和陈金一样,是萧晴如今的左膀右臂。
“只是找个由头而已,他们没胆子来攻山,只能做些暗搓搓的阴损勾当。”陈金冷着脸道。
“金乌堂前几天见了修罗门的三鬼,说不定他们已经有所勾结,现在这个时间……”王安志欲言又止。
“伤了我们的弟子,总要给个说法。”陈金开口道。
二人共事多年,知道争不出什么结果,只能齐齐看向萧晴,毕竟这件事最后还是要由她定夺。
萧晴看似镇静,但心中也是无比纠结,如今的金乌堂一众犹如一群饥饿的秃鹫盘旋在归一门的上空,一旦归一门流露出任何疲态,这群人便会一拥而上,将归一门的百年基业分食殆尽。
陈金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在试探归一门的底线,伤了位外门弟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按归一门之前的实力,上午伤了门内的弟子,下午金乌堂就要带着伤人的弟子来登门谢罪了。
今时不同往日,萧晴知道一昧的忍让只会让金乌堂愈加猖獗,也会让门内的弟子心寒,但一旦将这件事放大,谁都不知道将会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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