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稳,一页页翻过去……上周完成的数据、环比增长的曲线、尚未解决的漏洞、她判断出的机会点,以及本周计划优化的方向。

        话语从口中流出,像排练过无数次。

        手心却微微出汗,指尖在遥控笔上发凉。

        当最后一句“以上是我的汇报”落下时,她忽然有种灵魂被抽离的错觉,像刚刚那十几分钟只是机械运转的外壳,而真正的她站在旁边看着。

        会议室的灯光过于明亮,白得近乎冷漠。

        投影仪嗡嗡运转,PPT一页一页翻过,数据和图表在墙上切换。

        有人在讲季度报表,语气平稳、克制,像一条毫无波澜的直线。

        顾沁却觉得自己坐在一条绷到极限的弦上。

        顾沁坐回椅子上,身体重新贴上坐垫的瞬间,布料与皮肤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触感被放大。

        椅子中间那一点微微的凸起,像是故意存在。

        她急需一个泄口去释放刚刚的压力。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挪动,都像踩在悬崖边缘……幅度稍大一点,椅脚就会发出声音;节奏稍乱一点,包臀裙的布料就会摩擦出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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