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长姐,没有看顾好妹妹,便是她的不是。
沈絮早就习惯了。
在沈家,沈娆的眼泪向来b她的辩解有用。
秦氏一句不懂事,父亲沈峤一眼冷淡,她便连说不是自己的错,都显得多余。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供桌上那方牌位。
那是她生母的牌位。
沈府里已经很少有人记得母亲了,可沈絮还记得。
记得母亲掌心很暖,记得母亲从前唤她「絮絮」时,声音总是很轻。
那时候的沈府,好像也不是这样冷的。
想到这里,沈絮眼眶忽然酸了一下。
一滴泪落在手背上。
她慌忙低头去擦,却还是被推门进来的秦氏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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