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摸了摸枕头下面——钥匙还在。
我拿出钥匙,打开贞操裤的锁,把壳子打开,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
它们被压了一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揉了揉,让血液循环恢复。
然后我去浴室洗了脸,刷了牙,换上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和一条短裤。
我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
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
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开着的。
她站在梳妆台前面,正在梳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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