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我鬼使神差地喊了她一声。

        “闭嘴…你给我闭嘴…”

        这句本该是严厉的呵斥,现在从她嘴里吐出来,却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带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糯。

        话音未落,她原本死死绷紧的大腿肌肉,就在这种无法逃避的持续贴合中,继续一点点塌陷了下去。

        并不是她想妥协,而是那具肉身在高温和摩擦的夹击下,本能地选择了投降。

        在那层布料的持续研磨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点点黏滑的前列腺液。

        它浸湿了母亲的织物,像是一剂润滑油,迅速渗透了我们要害之间那层薄薄的阻隔。

        原本隔着布料那种略带滞涩的摩擦感,立刻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湿漉漉的吸附感。

        那层被我的体液和她的潮气共同浸透了的面料,此刻不再是阻碍,反而像是一层吸满了水的薄膜,把我的龟头和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肉唇,无比黏腻地“粘”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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