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进入时,季锦言清晰地感受到了差别。
这不是笨拙的冲撞,而是精准的、有节律的运动。
每一次进击都很深入,逼得季锦言只能攀着她的肩膀破碎呻吟;时而又和风细雨,用缓慢研磨的方式将快感无限拉长、累积。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江屿星…”终于,在一个极致顶入后,季锦言喘息着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江屿星的眼睛更亮了。她低下头,吻住季锦言的唇,用舌尖撬开齿关,在缠绵的亲吻中继续着身下的动作。
女孩的脸上带着一种全神贯注的、甚至有些虔诚的执着,仿佛这不是一场情事,而是一次至关重要的考核——而她,要给心上人交出一份最完美的答卷。
季锦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她面前失控了。
快感不再是零星的烟花,而是连绵不绝的、汹涌的海啸。
当最终的浪潮席卷而来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绵长而颤抖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狂欢后又疲惫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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