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师母，我这是怎么了？阿乔走了，我却对她这样。
他赶紧用水冲洗内裤，擦干净瓷砖，把一切放回原位。
洗了把脸，冷水让他清醒些。推开门，客厅阳光明亮，厨房传来动静。
柒欢欢起来了，他在心里祈祷：别让她知道。
他走回客房，换了衣服，坐在床边发呆。梦境和现实混在一起，让他分不清。
门外，柒欢欢的声音传来：【杨烙，起来了？师母做早餐，吃点再走。】
她的声音温柔，像没事一样。他应了声：【嗯，来了。】
深吸气，站起身，推开门。
客厅里，她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扎起，正在端粥。
她的脸平静，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笑了笑：【昨晚睡得好吗？看起来没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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