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结合处的碾磨便重上一分,水珠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滴答、滴答”地砸在光洁的玉砖上,留下一串凌乱而触目惊心的水渍。
几步之遥。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内响起。
无微的后背,被重重地抵在了那扇雕花朱漆大门上。
门板因这股蛮力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门缝里透进来的风,吹在无微布满汗水的脊背上,激起一阵战栗。
而在她的身前,是贺辜臣滚烫如火炉般的胸膛。
无微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贺辜臣。
他竟然敢违抗她。
他竟然敢在裴长苏就站在门外的时候,用这样一种近乎暴戾的姿态,将她钉在门上。
门外是她的正牌夫君,门内是这只突然露出了獠牙的反骨狂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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