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铺地,水汽长年氤氲。池边没有点灯,几十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嵌在石壁上,散发出幽微而暧昧的光晕。
长孙无微屏退了所有宫女,解开繁复的衣袍,独自踏入温热的池水中。水波漫过她白皙的锁骨,将她连日来的疲惫稍稍熨帖。
她靠在池壁上,合上眼。
在这片静谧得只剩下水声的雾气中,一道黑色的修长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汉白玉池畔。
贺辜臣半跪在池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象征着皇家暗卫最高级别的玄色夜行衣。
水汽沾湿了他的黑发,顺着他苍白而冷峻的脸颊滑落。
那双如同孤狼般阴鸷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水雾中那具若隐若现、毫无防备的躯体。
只要他现在拔出靴筒里的那把淬毒短刃,只需要一息的时间,他就能轻易割断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的咽喉。
长孙无微没有睁眼,懒洋洋地从水面上抬起了一只手。
“阿鸩,”口吻暧昧,娇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