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通到屋后的柴房,那里堆着劈好的木柴和几袋水泥,平时没人去。
她的后背撞上墙。粗壮的手臂撑在她头两侧,整个人压过来,把她圈在墙和他之间。他身上全是汗味和水泥灰的气味,热烘烘的。
她偏过头想躲,手推着他,他的脸已经贴下来了。
嘴唇压上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嘴唇,舌头挤进来,在她嘴里搅,大口大口地吞吃,吃她的舌头的同时,把唾液卷进自己嘴里,再吞下去,吞咽声混在两个人急促的呼吸里,很响。
她的舌根被他吸得发麻,口水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一点,被他舔掉了。
她伸手锤他的胸口,抬腿要踢他,却被他的大腿夹住,他胯间那坨东西还贴着她腿心蹭。
他的手从墙上移开,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把她的头固定住,不让她偏。
另一只手探进校服下摆,碰到她腰上的皮肤,粗糙的指腹从腰侧滑到小腹,又往上,沿着乳房慢慢滑下来,又滑上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来回地摸。
她后背贴着墙,凉的和热的搅在一起,她推他的肩膀,推不动,他的嘴还堵着她,不让她出声。
她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去,他停了一下,嘴松开了一点,喘了口气,然后又含住了她的下嘴唇,吮了一下后,没忍住大力咬了一下,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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