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的核心,从“如何控制纹路与能量”,转变为“纹路与‘繁育’能量如何影响并重塑我的生命形态与内在感知”。
这同样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触及生命本源的课题。
而唐镇,将从一个需要防范的能量供给者,转变为……一个必要的环境变量,一个用于观测自身反应的催化剂。
这个决定并非感性的屈服,而是理性在评估了所有变量后,所选择的最优解。
是基于“理性已在一定层面上被生理本能影响乃至部分瓦解”这一事实,所进行的战略重建。
她并非放弃了研究,只是更换了研究的主体与客体。
想通了这一点,一种奇异的平静笼罩了她。
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不再是与本能对抗,而是引导并观察它。
她需要在一个能让她放松,能更清晰地感知自身细微变化,而非被实验室仪器干扰的环境里,进行这场全新的“实验”。
于是,她发出了那条没有说明理由的邀约。
寂静笼罩着阮·梅的私人庭院,唯有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以及假山石缝间潺潺的流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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