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股暖流,不是强行炸开堤坝,而是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她生命的每一寸土壤,唤醒每一个沉睡的细胞。

        阮·梅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被挠到痒处的、带着难耐意味的呻吟。

        那纹路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并将一种酥麻酸痒的快感,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到她全身。

        腿心深处立刻变得湿润泥泞,爱液不受控制地沁出,顺着她并拢的腿根滑下,带来一丝冰凉的黏腻感。

        唐镇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沟缓缓向上抚摸,感受着她背部肌肤那惊人的滑腻与底下紧绷的肌理。

        他的触碰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的征服意味,而是带着一种探索式的、缓慢而坚定的节奏,仿佛在鉴赏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阮·梅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同蝶翼般轻颤。

        理性仍在徒劳地工作,试图记录这不同的能量导入方式带来的感受差异,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腰肢微微向后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仿佛在迎合他的抚摸,胸前的蓓蕾也更加硬挺,摩擦着他微凉的衬衫布料,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取代了手指,落在她敏感的耳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最细嫩的肌肤上。

        然后,那吻沿着她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留下细密而湿热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