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父子俩正坐在桌边喝着寡淡的白粥。

        听到我的脚步声,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了一下。

        四道目光像长了钩子一样,极其不自然地在我的胸口和腰臀上刮过,带着掩饰不住的心虚,以及对昨晚那手感的贪婪回味。

        “爸,大哥,早。”

        我拉开椅子坐下,声音轻柔甜美,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仿佛昨晚那个在他们胯下被轮流玩弄的女人根本不是我。

        刘志强和刘晓峰对视了一眼,见我似乎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两人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狂喜与更深层的兽性。

        “哎,雅威起来啦?昨晚喝多了吧?快,趁热喝点粥养养胃。”公公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祥的长辈面孔,热情地给我盛粥。

        但在递过碗的那个瞬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其实已经在那个隐秘的眼神交换中被彻底捅破了。

        接下来的日子,这栋气派的二层小楼,彻底沦为了一座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隐秘淫窝。

        刘志强开始频繁地以“家里高兴”或“给你补身子”为由,在晚饭时端出他自酿的药酒。

        而我,也总是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不胜酒力”,任由两朵红晕烧上脸颊,眼神迷离地被扶回房间。

        这就是我们之间肮脏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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