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极致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居云岫瘫软在凌乱的兽皮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阁楼顶端朦胧的纱幔,体内还残留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搐。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强烈的自我怀疑如同冰冷的潮水般袭来------方才那个放浪形骸、主动尝试各种羞人姿势、发出那般媚人呻吟的女子,真的是她自己吗?

        数百年清修、固若金汤的道心,难道就在这短短时间内彻底沉沦于肉欲之中?

        “师姐。”秦弈低沉而带着事后特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破了她的迷思。

        他并未退出,依旧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手指温柔地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目光沉静深邃地注视着她,那里没有轻视,没有残留的欲念,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和与清晰的引导。

        “见欲不迷,方为真见。方才你所见、所感、所为,可是虚妄?”

        居云岫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对上他清明而包容的眼眸。

        她缓缓地摇头。

        那些感受、那些灭顶的快感、突破禁忌带来的战栗与自由,以及此刻身体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一切都真实得刻骨铭心,无法否认。

        “欲望本身并非道障。”秦弈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清晰地敲打在她动荡不安的道心上,“执着于抗拒欲望,与执着于沉溺欲望,皆是心魔。你方才于这欲海之中弄潮,可曾真正迷失?还是……见到了一个更真实、更完整、更有血有肉的自己?”

        居云岫彻底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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