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部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那灼热的根源,仿佛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又似在贪婪地吮吸、适应这陌生的充实。

        “疼……轻点……”她细弱地呜咽着,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坚实的背脊,留下浅浅的红痕。

        “我知道,”秦弈吻着她的唇,尝到咸湿的泪痕,“很快就不疼了……你会喜欢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他腰身开始极缓地律动,每一次推进都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退缩的坚定,缓慢而深入地开拓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初时的尖锐痛楚,逐渐被一种更深层的、酥麻的痒意和酸软所取代。

        那粗长的肉棒刮蹭着内壁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已环上他的脖颈,寻求着支撑与依靠。

        “嗯……哈啊……”细碎的、带着媚意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

        体内的空虚被一点点碾碎,化作一种渴望,被更深刻、更猛烈占有的悸动。

        秦弈感受到她的软化与甬道内愈发汹涌的湿润,不再忍耐,开始加大力度与速度。

        粗壮的阳具在紧致湿滑的蜜穴中快速抽送起来,带出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阁楼内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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