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居云岫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喟叹。
被填满的饱胀感驱散了那丝空虚,虽然依旧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充实的安心与快感。
内里的媚肉自发地蠕动起来,吮吸着那入侵的硬热。
这一次,秦弈的动作缓慢而深沉。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分离,再重重填满。
他俯视着她,目光灼灼,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清丽的容颜染满情欲的胭脂。
“呃……慢……慢些……太深了……”她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花径内愈发湿滑,随着他的抽送发出噗嗤水声。
“深?”秦喘息着,腰身发力,次次重击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方才众目睽睽之下,不是吃得更深?哭着求我干到最里面?”他恶意地提醒着她之前的放浪。
“不许……不许说……啊!”居云岫摇着头,泪水被撞得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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