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秦弈挑眉,指尖就着那湿滑,灵巧地挑开早已被爱液浸透的亵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按起来。
“可我瞧着……它饿得很,流水流得这么欢。”他话语粗俗直白,动作却极尽缠绵。
居云岫被他弄得呼吸一促,方才的明悟与宁静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撩拨击碎。
“你……方才还没够么……”她喘息着,感受到那根作恶的手指不仅在外部肆虐,甚至试探着想要挤开那依旧微微张合吐出蜜液的穴口。
“够?”秦弈低笑,另一只手攫住她一边随着急促呼吸颤动的乳峰,隔着湿透的亵衣,拇指恶劣地碾过硬挺的乳尖。
“对着师姐,哪有够的时候。”他俯身隔着薄薄布料含住那抹凸起,用力吮吸。
“哈啊……别吸……痒……”居云岫扭动着身子,却更像是迎合。
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格外敏感。
那被他手指开拓、被他唇舌照顾的地方升起熟悉的空虚与渴望。
“里面也痒?”秦弈抬起头,唇瓣水光淋漓,眸中再次燃起暗火。
“是这里痒,还是里面那张小嘴痒?”他的指尖猛地刺入一个指节,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抠挖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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