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云岫哭叫,“啊……就是那里……别停……”高潮来临,她绞紧他,“射进来……填满我……”
秦弈低吼释放,热液冲击让她又颤。
事后,他继续轻动,“师姐,我们可以再试试别的……”他们又换了姿势,女上男下,她主动骑乘,扭腰吞吐,“这样……舒服吗?”她问,声音媚。
秦弈抓她的臀,“舒服……师姐,你动得真好……”
磅礴的灵欲漩涡消散,四周重归模糊。灵力屏障虽未完全恢复,但无形界限已然回归,将喧嚣隔绝,只留下满室狼藉与瘫软相拥的两人。
居云岫伏在秦弈汗湿的胸膛上,浑身无力,花径深处残留着饱胀与酸麻,微微翕合间仍有滑腻渗出。
脑海中空茫,只余深邃的宁静与些许漂浮的碎片——那些交织的呻吟、灼热的目光、身体极致时的绚烂白光,以及神魂交融的浩瀚感。
秦弈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摩,呼吸平稳,心跳沉稳。“还好吗?”他声音沙哑,低头蹭了蹭她的鬓角。
居云岫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萦绕着他混合青草与情欲的气息,安心感油然而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嘶哑。
没有预想中的悔恨羞耻或自我厌弃,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释然,以及尘埃落定般的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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