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他声音沙哑,带着纵欲疲惫,却依旧温柔。
居云岫将脸埋在他颈窝,轻“嗯”一声,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无力思考羞耻,无力回味极致快感冲击,只剩近乎虚脱的平静,及一种与更广阔世界连接过的奇异感受。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秦弈那原本稍事休息、依旧埋在她体内的欲望,竟又开始缓缓苏醒、胀大,重新充满泥泞通道。
她微惊,抬起水漾眸子看他,带一丝求饶:“还……还要?”
秦弈低头吻她额头,眼神深邃,翻涌情欲未完全消退,反带新的探索欲望。
“众乐合一共鸣虽过,但你我之间的‘和谐’之道,岂是区区一次高潮便能尽览?”他腰身微动,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摩擦,声音蛊惑,“师姐,”他的手指滑到她腿心,轻揉那颗因过度使用而敏感肿胀的蕊珠,“方才是在万众瞩目之下,现在……只剩你我。让我再好好品尝,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画仙秘境。”
他指尖灼热,在湿滑缝隙间滑动,时而轻捻硬挺珍珠,时而探入微微张合、吐露蜜液精水的穴口浅浅抽送。
居云岫被他玩弄呼吸再促,身体深处刚平息些许的火焰轻易重燃。
方才众目睽睽下的羞耻放纵,似打破最后防线,此刻只剩与他最原始亲密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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