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结已解,再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感受着体内流转的第一缕真气,想起功法带来的奇妙感觉,我有些兴奋和期待地重重点了点头,郑重道:“娘亲,您受苦了。孩儿定会认真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下午,我在木屋前空地上练起拂云剑法。

        随着体内第一缕真气贯通奇经八脉,手中木剑随手一挥,便有隐隐破空之声,剑意升腾,与往日未入阶时不可同日而语。

        而师弟则被娘亲领着下了山,想必也是如上午开导我一般,去安抚他那粗犷的心性了。

        晚饭时分,桌上的气氛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师弟一如往常般大口扒饭,言语直来直往,对我和娘亲也保持着该有的恭敬礼数。

        只是,他偶尔抬眼瞟向娘亲的目光里,竟隐隐约约地夹杂着几分灼热的暧昧。

        面对这等逾矩的眼神,娘亲却并未出言训斥,只是在不经意间回以一个风情万种的嗔怪眼神。

        我对这一幕自然是觉得刺激兴奋又酸涩,要是我也能和娘亲这般眉来眼去就好了。

        夜里,我与师弟在后院浴房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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