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皮热得厉害，但仍死皮赖脸继续追问。
“你吧……”
老妈轻声回了两个字，声音如蚊蝇飞过。
“你后来睡在我房里跟老爸做爱，舒服吗？”
我用手搂着她娇嫩的身子，生怕她被我这个问题吓跑。
“臭小子，你以后结婚不就知道啦！”
老妈详装嗔怒，小手用力捏了捏我的鸡巴以示警告。
“妈，你捏得好舒服！”
“妈，我以后估计得单身一辈子。”
我语气里刻意带着点点失落。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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