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下午那样,留给她的只有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黏腻,不久之后就会腥臭弥漫。
钟韫可不自在地并了并双腿,如果被室友们发现她这么不爱惜自己,她们还会对她这么好吗?
钟韫可猛吸了一口奶茶,抬眼邬艾漫正半蹲在上床,握着杆子无从下手。
钟韫可问:“需要帮忙吗?”
邬艾漫点了点头。
钟韫可没有爬上别人床的习惯,所以蹲在自己的床边倾身,帮她固定一端。
两人都没经验,搭好时大汗淋漓。
邬艾漫下床后赶紧递出湿纸巾:“韫可,真的太谢谢你了,帮了我这么久。”话里不见半点敷衍,你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诚意。
钟韫可愣了一下,自己刚才怎么就怕她呢?
钟韫可抽了一张湿纸巾:“没事,互相帮忙嘛,而且你们也给我买了奶茶,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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