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指挥官猛地缩回手,意识体一阵剧烈的波动荡漾开来,那些外来感知带来的恶心、暴怒与彻骨寒意几乎让他失控。
他瞬间无比真切地理解了黛烟曾经乃至此刻仍在经历着何等恐怖的噩梦,那些碎片正是这些极致痛苦记忆的凝结与化身。
强烈的保护欲和蚀骨的心疼瞬间压倒了一切不适。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无比坚定地抚上黛烟冰冷汗湿的脸颊。
“对不起,九五,”他的意识之声因情绪激荡而显得沙哑扭曲,“对不起让你独自承受这些…但现在我来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东西伤害你。”
他的触摸似乎带来了某种奇异的安抚。
黛烟紧绷如弓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
她无意识地偏过头,脸颊眷恋地蹭着他的掌心,像一个在冰天雪地中终于触碰到热源的迷途者,发出一声极轻极弱的喟叹。
指挥官顺势坐上床沿,轻柔地将她冰冷柔软的躯体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团云,又冷得像一块玉。
他低下头,将无形的吻印在她的发顶,哼唱着那首只属于他们之间的、不成调的小曲——那是无数个夜晚他哄她入睡时无意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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