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吻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滑过剧烈起伏的胸脯,隔着一层湿透的纱衣和肚兜,精准地噙住了她左乳那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
“啊!”黛烟猛地一颤。
那吮吸的力道极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肚兜,依旧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痛楚,但旋即又被一种更深沉的、被侵犯的快感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乳尖被用力拉扯,乳房内部那些为哺育她与指挥官的孩子准备的乳汁似乎蠢蠢欲动,正被疯狂地攫取、呼唤。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下身的变化——那本应是她熟悉并热爱着的、属于指挥官的昂扬欲望,此刻竟扭曲、异化成了一种骇人形状,甚至接近于马的形态!
紫红色的柱身粗壮得惊人,筋络盘虬怒张,散发出一种原始而暴戾的侵略气息,尺寸远超人类范畴,顶端硕大的龟头甚至微微翕张,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滑的液体。
它与指挥官平日那虽雄伟却总带着怜惜与克制的性器截然不同,充满了纯粹生物性的、令人心怯的征服意味。
“不…这是什么…夫君…不要…”黛烟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却只是让那些粉肉色的触须缠绕得更紧,精致的纱衣布料摩擦着极度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羞耻而磨人的痒意。
“别怕…”他低笑着抬起头,唇角沾着她乳尖渗出的些许湿痕,那电子杂音混杂在笑声中,显得格外诡异刺耳,“这会让你…更快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乐……我会彻底……填饱你……”
他挺身而上,那可怕异形的、冰凉的器官,抵住了她早已催情效果下微微湿润、翕张的花户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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