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这半个月为了这个案忙得连续睡在公司,喝了酒后头肯定疼。

        【不过别想赖掉明天的开会。】

        他终于收回抵在墙上的手,转身走进她的浴室,翻出干净的毛巾丢给她,那架势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顺手,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仿佛接下来要留着帮她挤牙膏。

        【我们昨天到底有没有……】

        段砚臣靠在浴室门边,交叉着手臂看她,目光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拼命撑出来的洒脱瞬间破功,脸上的血色又褪了大半,连声音都缩了回去,变得细细小小的,和公司里那个能把下属骂到哭的冰山副总判若两人。

        【有什么?】

        他故意装糊涂,缓步走回床边坐下,伸手勾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站着。

        他的拇指反复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还留着昨晚他用力捏出来的浅红印记,淡得几乎要看不见,却足够证明一切。

        【你说滚床单的那些环节?】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说出这些暧昧的词,感受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手腕在他掌心微微挣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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