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赖才会赖在别人家沙发不走,要住也可以,每天要缴三千块房租,还要包打扫煮饭,不准碰我家的芒果干。】

        她说得义正辞严,手却还是乖乖搂着他的腰没松开,连头都黏在他的胸口不肯抬起来,眼里的困意还没散,说话的时候带着刚醒的沙哑鼻音。

        段砚臣被她掐得闷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轻轻晃了晃,看着她鼓着脸要咬他的手,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根本没半点威胁性。

        【三千块?台北市哪里有这么贵的沙发床位?沈副总这是敲诈吧?我不但要吃芒果干,还要把你藏在储藏柜的那罐草莓大福也吃掉,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故意用话逗她,看着她瞬间睁大眼睛,撑起身子要去翻手机找储藏室的钥匙,手脚并用地要把他赶出去,嘴里骂他是史上最过分的无赖房客。

        【你凭什么吃我的点心?住我的房子还要抢我的零食,哪有这种道理?我现在就打电话叫管理员上来把你赶出去,你这个白吃白住的流氓!】

        她撑着身子要爬下沙发,手腕却被他一把拉住,往后一带就跌回他的怀里,正好撞进他的胸口,闷得她闷哼一声,恼怒地捶他的胸口。

        段砚臣把人牢牢搂在怀里,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笑声震得胸口都发颤,看着她气鼓鼓地骂个不停,却半点真的要赶他走的意思都没有。

        【好了不闹了,明天开会帮你把合约谈成,奖励我吃一颗芒果干不过分吧?不然我就真的赖在你家不走,每天跟你去公司蹭下午茶。】

        他说完还故意举起手发誓,看着她半信半疑地瞪他,终于松口说只准吃一颗,多一颗都不行,嘴里还碎碎念说这个无赖房客真的是她倒楣才会捡到。

        段砚臣搂着怀里气鼓鼓的人,指尖悄悄拨过她散乱的发梢,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笑意,他本来就没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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