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最坏的结局也只是毁灭吧。他已经从根烂掉了,死透了,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可是秋柔不行。
她还有大把大把灿烂的人生。
聿清神情难辨。秋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
聿清没听清,俯下身轻声问:“柔柔,怎么了。”
秋柔一下蹬掉被子,烦躁地挠挠耳朵,说:“热呀!”
她翻身压住被子,吊带睡裙顺着动作往上翻,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小腿。
聿清这才注意到,她脚踝处系了根红绳,红绳上串了只红黄色的锦鲤……这还是前段时间他瞧着漂亮,顺手买给她的。
红的红,白的白,愈发衬得她脚踝伶仃小巧,跟腱细长。
聿清没想到它会被秋柔系到脚踝上,他眼睫一颤,避开视线,用余光将她裙摆规矩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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