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长,他在秋柔初一的时候,因气胸住院,很快又被查出急性肾功能衰竭而且有转慢性的风险,休学专心治病了。
那段时间秋柔和庄零没事便过去看他,庄零每次顶着复读的低气压和黑眼圈,窝在角落如狼似虎争分夺秒地三倍速看动画片,秋柔则用水果刀给他们削苹果。
从削一下断一片,再到一刀连到尾,秋柔花了整整一个月。
每次她都最先削那只最小的苹果,将褐变得最彻底、最小的苹果递给庄零。最大的递给李西。
庄零一不满,秋柔就哼:“当少爷的吃点苦怎么了?要削自己削。”
每次两人都乐此不疲就谁该吃大苹果展开争辩,最终都以秋柔妥协给庄零再削一只为果。
他们在的时候,是李西漫长痛苦化疗中为数不多开心的时刻。
不过快乐不会延续很久。
李西大部分医药费由庄零垫付,也因而李西父母每次见了庄零如同见了救命恩人,诚惶诚恐的态度让庄零很不自在。
他很少出现在他们父母面前,每次来了没多久又带着要赶回家的秋柔匆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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