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一点,他只是刚好跟南絮cH0U到对角牌、刚好坐在走道上、刚好跟他在同一时刻下楼去吧台边跟酒保说话,最後又刚好在南絮最狼狈的时候递出了橄榄枝。但说难听一点,这个局是陈语安组的,她是做剧团宣传的,也就是说这个场子多的是跟席曜衡同个圈子的人,熟人bb皆是,犯的着跟南絮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经纪人学妹说这麽多话吗,「别的不说,就单看关心你是不是香槟喷到眼睛这一点──酒吧里乌漆妈黑的连手上的酒什麽颜sE都看不见,他还能看见你手上面纸擦哪里?」

        「信我,他就是观察你。」许羡神秘兮兮地说。

        南絮下意识说了句不是吧,却又张了张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确实,席曜衡多的是机会跟着小林学长去跟他们朋友圈的人社交,那为什麽没有呢?

        观察她吗?她有什麽好观察的。

        她回想了一下,昨天她是下班赶过去的,身上都还是衬衫西装K的职业装束,跟林宁艺、陈语安他们一身漂亮的外出服格格不入,就连妆也没空重化,补个口红就来了。

        突然有点後悔,如果知道席曜衡会出现,南絮一定会带着衣服换好再去赴约。

        「也可能没什麽意思,觉得你漂亮、觉得你很有趣,这些也没什麽好意外的。」

        你本来就很惹人喜欢啊。南絮听见许羡这样说。

        「就这样说定了,以後结婚我坐主桌。」

        都还没来的及感动,就被这个究极气氛破坏者打断,南絮笑了出来,「你最好是,等到八十岁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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