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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丰把这篇文章看作写给美国移民局的一封信,山丰现在还是时不时想起这封信的内容,尤其其中的FuturePn部分,彷佛自己当年的承诺,督促自己不能懈怠。
在旭耀这麽多年,越来越发现自己讨厌坐在个人的办公室做事,山丰从未有过的办公室,常常需要和另一个人分享,如果碰上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两人的共处带来的只是尴尬和不适。山丰喜欢在教室、在食堂、在咖啡厅等公共场所看书、学习、做事,这样的场所很多,供选择的空间很多,不像办公室,只有一个,如果办公室并不在理想位置,b如朝北,或者靠近厕所、会议室等等,在办公室反而难受。去公共场所,周围有不认识或认识的学生,大家各自安静地做自己的事,累了,起身走走,困了,趴在桌子上小睡,渴了,接一点热水喝,饿了,楼角的点心部买点面包或者三明治,实在看不进书了,旁边的T育馆可以打打羽毛球、踢踢排球(排球b足球轻,适合轻运动),有时也抬头看看这些年轻人,他们充满活力的身影。偶尔机缘巧合,与这些陌生的年轻人聊聊天,不仅得到思想激荡、了解时代cHa0流的机会,还能迅速得以身心放松。这些公共场所有专门的人打扫卫生、维护设备,保证良好的y件环境,人数不多不少时,营造出浓厚温馨的学习工作软环境。何况现在的计算机技术的发展,所读的书籍、需要的资料、工作的用具都在一台轻便的笔记本电脑中,只要有良好的网络的充电装置,就能方便地展开工作。
山丰上课的教室主要在四教和六教,四教的教室和教师休息室,是山丰去得最多的地方,其次,六教的教师休息室和旁边经济学院的图书室。旭耀的图书馆很糟糕,理科图书馆不仅老旧,而且小得可怜,文科图书馆稍微大一点,但也完全与旭耀这样规模的大学不相称,无论什麽时候去,都几乎找不到空位,即便找到一个空位,很局促、紧紧地和众多人挤在一起,做什麽都不方便,因此山丰几乎不去图书馆。在教室工作,缺点是时不时被人赶走,这里要上课了,优点是,如果遇到开明的教师,看到陌生的面孔,不赶他走,山丰时不时能顺便旁听一些课程。山丰由此听过不少所谓名师的课程,不过大都给山丰言过其实的感觉,上课是一门汇聚综合能力的艺术,不仅要求知识渊博、思想明锐,而且形象口才一流,身TT力也一流,这里的形象不是说要像歌星、影星那样,而是要有知识分子的气质风采。T力一流指的是需要一定的激情和活力,声音也充沛洪亮。名师的声誉主要还是靠官方给的位置来获得的,而官方大都依据他们的学术成果,而不是教学实效给他们位置。当然,这也早就是众多老师认识到的现实,「大学教师的一切都来自研究成果。」汪曾祺在回忆西南联大的老师时,私下里对家人说,「沈从文上课真不行。」但是,文章里,还是会描述其授课的魅力。可见,有成果了,成为名人,大家自然奉捧成「名师」。所以,吊柜的是,哪怕为了获得教学上的荣誉,大家努力的方向依然是研究成果。而事实上,研究成果的获得并不仅仅靠研究。
六教後来经过全新设计、装修,变成旭耀最现代化的教学楼,其中的教师休息室也很舒适,不要说各式沙发、椅子、书桌、茶几,饮用水和纸巾等等物品也是高规格且完备,还靠近孩子的学校,成为山丰接孩子前最常去的临时落脚的地方。经院的图书室,空间不大,但是去的人很少。山丰做学生时,计算机系也有图书室,他短暂地去过几次,也几乎没人,也许大家都不喜欢在熟人面前看书做事。不过经院的图书室,对山丰而言,不会有相遇熟人的问题,而且经院是旭耀b较富有和「高端」的学院,整个楼的环境都不错,其图书室也感觉很现代化和方便。唯一不方便的是,有时看门的老人和图书室的老师,会检查山丰的证件,如果不是经院的人,他们会好奇地盘问一阵子,「你是计算机学院的,到这里来做什麽?」有时山丰说,「我想查查经济方面的书籍。」有时山丰直说,「我一会接孩子放学,找个地方临时坐坐。」无论如何,在这些地方,随时舒适,虽然山丰感觉有种自由,但也有种边缘化的漂泊感、挫折感。
再往後,尤其假期里,为了陪顾孩子的需要,山丰去得b较多的是旭耀北苑食堂和吉浦路上的星巴克。旭耀北苑食堂被改造成一个餐饮、学习、休息的综合T,山丰觉得类似国外很多大学的学生中心,或者类似一个大型星巴克,不同的是,星巴克几乎只提供咖啡和少量点心,而北苑食堂则提供异常丰富的食物,另外,星巴克随时都有服务,而北苑食堂只在用餐时间提供服务。其他,b如沙发、桌椅的布局,一些空间的隔断,一些室内装饰的安排,其营造的氛围是类似的。而且,与教室不同,允许孩子进去。
回到学生时代
回到学生时代,
多好啊!
时刻在校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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