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
「你这个刚到家,是正常人的刚到家,还是林澄夜版本的刚到家?就是其实已经到半小时但你觉得洗澡不算到家。」
「二十分钟。」
「你看,你真的会算。」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声让屋子里某些绷紧的东西松了一点。许安庭总有这种能力,把很y的东西讲软,或把很严重的事先用玩笑垫一下。林澄夜以前觉得这是她的天X,後来才知道不是。她不是不害怕冲突,她是太早学会如果自己先笑,别人就b较不会走掉。这个理解让他心疼,也让他有压力。因为他知道有些人把自己变成光,不是因为天生明亮,而是因为小时候待过太多不稳定的房间。
「你怎麽醒了?」他问。
「做梦。」
「什麽梦?」
电话那端安静了半秒。
「梦到你坐在一个很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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