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掉。」
「这不是解决方法。」
「我知道。可是它臭了。」
林澄夜终於笑了一下，很短，但是真的。许安庭看见了，也跟着笑。那一瞬间，屋里好像真的正常了一点。洗衣机开始注水，水声填满浴室，像一个笨重而可靠的机械心脏。许安庭坐到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林澄夜坐下。两人没有立刻说话。墙上那张「这里有人」安静地贴着，hsE纸在白墙上显得很小，却b早上那张诡异便利贴更像一个真实的东西。也许真实不一定b较大，有时候只是b较笨拙，没有那麽会命中人的恐惧。
「今晚我留下。」许安庭说。
「你明天有活动场勘。」
「下午。」
「你不用。」
「我知道我不用。我是要。」
林澄夜看着她，喉咙有点紧。很多感谢的话在他脑中被生成，又被删掉。太正式，太矫情，太不像他。最後他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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