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只手,冷不丁攥了一下我的心脏。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还是我的。
掌心因为握手机太久,有一点汗。
手背上还有下午在教室里被桌角蹭出来的一道浅浅红痕。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可星韵刚才说,我身边存在一种连她都无法解析的场域。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部用了十八年都没发现异常的手机,某天突然被人告知:不好意思,你後台一直跑着一个连厂家都看不懂的系统。
这就很离谱。
我只是想吃个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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