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窗外的天sE已经彻底暗下来,城市灯光隔着窗帘边缘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很浅的光线。那光线落在她脚边,却像绕开了她一样,显得格外冷。
我忽然意识到,她不是来做客的。
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入侵。
她像是被什麽东西追到了这里。
而我家,只是她计算後暂时能坐下来的地方。
我不喜欢这个念头。
因为它会让我产生一种非常糟糕的责任感。
“你到底在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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