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傲什麽?」
郑筑芳的声音沙哑而残忍,带着大夜班後的极度疲惫与扭曲的快感。她一边用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掌SiSi掐住宋晚晚细瘦的脖子,一边用最底层、最毫无尊严的方式,在清晨的微光中将她生生撕裂。
「宋晚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你凭什麽能吃饱?你凭什麽能装作什麽都不记得?」
隔壁左边那对男nV刚好在这个时间醒来,隔着薄薄的木板墙,传来廉价塑胶脸盆落地的「哐当」声,以及nV人高声抱怨水龙头没水的尖叫。
右边的年轻人终於打完了通宵的最後一场对局,键盘声骤停,取而代之的是粗鲁的吐痰声与冲马桶的巨响。在这些充满市井、廉价且肮脏的背景音里,宋晚晚的哭喊被完全吞噬。她像一具被反覆r0Un1E、撕扯的破布娃娃,被SiSi钉在褪sE的床单上。
疼痛是真实的,身上的超商制服摩擦着她敏感脆弱的皮肤,粗暴的撞击让她多日未曾好好进食的胃部一阵阵翻江倒海。那一个小时,是长达六十分钟、没有尽头的盲区。直到清晨六点二十五分。
外面的天光彻底亮了起来,三重早市的叫卖声和无数机车引擎的轰鸣声铺天盖地地涌进房间。
郑筑芳才面无表情地从床上站起来。她的超商制服被扯得歪歪扭扭,手腕的腱鞘炎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剧烈cH0U痛,疼得她连拉上K子拉链的手指都在发抖。
她冷眼看着蜷缩在床角、身上满是淤青与泪痕、一动不动宛如Si屍的宋晚晚。
发泄过後的空虚与更加巨大的疲惫如期而至。郑筑芳转过身,拉开铁门。
她还要赶在早班工读生交接前,去把昨晚没补完的饮料箱搬完,然後继续跨上机车,去跑白天的外送单。而房间里,宋晚晚SiSi咬着自己的手臂,看着那扇被重新关上的铁门,在Si寂的yAn光中,流着泪将身T再次缩回了那个发霉的浴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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