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今年我才刚20,有啥好怕的?大不了下个月多跑一点外送单??

        「好了杨淼,路你自己选的,不要再乱叫了。」说完,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看起来很像是那种玛丽苏剧nV主角会做的事情,但没关系我就是这种戏很多的。

        我现在几乎是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很刺眼,晃得眼睛很刺痛——一定是因为这样才会眼前一片模糊??

        算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下也好。

        记忆中,18岁的杨淼毅然决然带着一个行李箱就从高雄上来台北念书,没钱没人脉还不成熟,什麽都不会,什麽都没有,只能一上来就开始打工,去那个只有两间分店——

        好,其实在台北开两间分店好像也是满厉害。

        去那个只有两间分店的服装店打工,遇到一堆鸟人鸟事,还有那些纠缠我许久的「不可言说」。

        时间过得很快,但也很慢。

        回头看看,那也不过是两年前的事情而已,但我就觉得像是过了一世纪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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