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清举起手电筒,沿着墙壁往上照。符的上方大约一尺处,墙面有一道纵向的裂缝,缝隙不大,但足够让手指伸进去。
他伸手靠近那道裂缝,指尖还没碰到墙面,就感觉到一GU凉意从裂缝里渗出来。
和铜片在他掌心留下的那种凉感,一样的温度。
他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x前红布裹着的铜片。
红布没有异样,没有发热也没有变sE。
但他能感觉到,铜片似乎在轻微地振动——不是r0U眼可见的那种,而是某种更细微的、几乎在皮肤表面的感应。
像铜片在「呼应」这面墙上的符。
陈玄清没有急着处理墙上的符,也没有试图去挖那道裂缝。他退後两步,先将周围环境扫视一遍,确认这个小空间没有其他通道或暗门,才重新看向墙壁。
他从包里取出笔和空白符纸,将墙上的简化符形照着描了一遍,连笔划的深浅都做了记号。
描完之後,他收起纸笔,对着墙壁低声说了一句:
「你是从这里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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