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习两个月太短了。」
「那我硕士班毕业後来你这里。」
她来了。四年後。
纪予诺在实验室待了四个月。
每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到,b规定时间早十五分钟。先去茶水间煮咖啡——咖啡机真的很烂,她每次都皱眉,但每天都喝。中午不吃饭,只喝一杯无糖优格。加班到凌晨是常态,但从来不报加班费。
老张也没报过。
有一次凌晨两点,整层楼只剩他们两个。老张走出来倒水,看到纪予诺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还握着笔,笔尖抵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线。
他没有叫她。他走回座位,拿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外套是旧的,灰sE,袖口磨破了。
第二天早上,外套挂在椅背上,叠得整整齐齐。袖口的破洞被缝好了,针脚很细,整整齐齐。
老张看了很久。他没有说谢谢。纪予诺也没有说「不客气」。
纪予诺消失的那天下午,老张调了监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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