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诺笑了。这三个字，在她们家，已经是「我也Ai你」的意思了。
纪予诺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变了。
不是突然变的。是一点一点的。
新闻开始报导温暖的事——不是因为没有坏事发生，是因为人们开始选择看另一种新闻。同事之间会问「你还好吗」，是真的在问，不是打招呼。捷运上让座的人变多了，不是因为规则，是因为「想」。
老张後来把数据传给她。全球情感指数确实上升了。不是因为政策，不是因为教育——是「因为没有理由」。她把数据收进cH0U屉，没有回覆。她不需要数据告诉她世界变了。她每天都能看到。
她不知道这一切和告解庭有没有关系。也许有。也许没有。但她愿意相信，那面墙里的二十三个nV人，没有白费。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一个坐在告解庭里的冰箱，学会了说Ai你。
那天深夜，纪予诺一个人坐在客厅。纪念和纪忆都睡了。祀言在厨房洗碗。
她翻开那本最旧的笔记本。从第一页开始翻。那个问号。然後是密密麻麻的字。一千多天的记录。
翻到最後一页。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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