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
纪予诺想了想。「像他。」
她妈看了一眼祀言。祀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姿势很直，没有靠椅背。他也在看她妈。
她妈没有再说什麽。但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纪忆的额头，动作很轻，像怕把他弄醒。碰完之後，她把手收回来，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回去？」纪予诺问。
「不急。」
她妈坐了一个小时。期间没有说什麽话，偶尔抬头看一眼婴儿床里的纪忆。纪予诺不知道她妈在想什麽，但她注意到她妈的手一直放在膝盖上，没有拿手机，没有看电视，没有做任何事。只是坐着。
後来祀言走出去倒水的时候，她妈才开口。
「他会在吗？」
纪予诺愣了一下。「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