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被她深深地埋了起来,埋进了「沈昭珩」这个名字的最底下,埋进了无数个忙碌的白日与强撑的夜里。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

        以为自己早已能够若无其事地,顶着兄长的名字,活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可原来,没有。

        那一夜的火,那一夜的雪,那一只冰凉的、摀着她嘴的手,还有那句破碎的「不准哭」——

        它们从未走远。

        它们只是蛰伏着,趁着她心防最松懈的时候,再一次,将她拖回那个七岁的、血与火的深渊。

        沈昭珩靠坐在榻边,久久没有再躺下。

        她怕。

        她怕一阖上眼,便又会回到那个地方。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一片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