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往後倒，後脑勺撞在地上，碎盘子的瓷片扎进他的後背。
他躺在地上，眼睛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耳朵里嗡嗡嗡的，什麽声音都听不清楚。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服务生已经跑了。留下一地的碎盘子跟血。
脚步声。
有人走过来了。
陈立成躺在地上，用唯一还睁得开的右眼看过去。
一个nV的。穿深sE衣服，戴bAng球帽，帽子後面露出一条马尾，很瘦，看起来很年轻。
她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
不好意思，你的对手好像是我耶。
陈立成痛苦地看了她一眼。下巴的骨头还在嗡嗡响，嘴巴张开的瞬间有一GU血味冲上来。他想骂脏话，但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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