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不只是防守反击了。他主动压上来，左刺拳右直拳连续出，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拳都往陈立成的脸上招呼。
陈立成的背已经完全贴在墙上了。无路可退。
他的手m0到了身後那堆还没洗的餐盘。
餐盘。瓷的，圆的，上面还有残余的酱汁和油渍。
陈立成抓起一个盘子，像丢飞盘一样甩了出去。
第一个盘子打在服务生的x口上，碎了。服务生愣了一下——谁拿盘子打人啊？
但陈立成已经不管了。他连续抓起盘子，一个接一个甩出去。第二个打在服务生的肩膀上，第三个擦过他的头顶飞到後面去，第四个正中他的脸。
碎瓷片炸开来，有几片割到了服务生的额头。血流下来，渗进眼睛里。
服务生用手背擦了一下脸，血糊在眼睛上，他的眼睛睁不开了。
陈立成看到那个机会，猛地冲了上去，右脚用尽全力踢向服务生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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