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想起自己的母亲——真正的母亲——已经多久没有这样抚摸过我了?
十年?
十五年?
成年后,我们之间只剩下礼节性的问候和偶尔的电话。
“小宝宝的哪里很弱呢?是脖子吗?”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滑到颈侧。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是胸部吗?还是大腿呢?”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又落在大腿上。每一个触碰都轻柔得如同羽毛,却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是蹭蹭,还是说……”她的手停在耳边,“是耳朵呢?”
我屏住呼吸。她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我的耳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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